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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aces home 风月湖边【Amorous Hobby】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![]() |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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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湖边【Amorous Hobby】【× =】杭人“无”“湖”不分,遂改“风月无边”为“风月湖边”。
September 10 再读一遍七年前的诗歌梨花阵阵 犹如我凌乱的叙述 细雨打湿阵阵梨花 同样的微风细雨 瓷器是不可靠的 那个梨花一样俊美的女人不必死亡 从树上取下这贫血的粮食 不必寻找果实,不必辛苦地做梦: 2001年9月30日0点15分 August 19 JJ校长读过的第二首诗仲夏·VI
【圣卢西亚】沃尔科特/胡续冬 译
仲夏打着猫的呵欠在我身旁伸着懒腰。
唇片上沾满灰尘的树木,在它的熔炉里渐渐熔化 的轿车。炎热使得流浪的杂种狗踉跄而行。 议会大厦被重新漆成了玫瑰色,而环绕 伍德弗德广场的围栏仍是正在锈去的血的颜色。 卡萨罗萨达[注],阿根廷的心境, 在阳台上浅吟低唱。单调的火红色灌木林 用中国杂货店上空的表意文字 拭刷着潮湿的云层。烤箱般的巷道令人窒息。 在拜尔蒙,忧伤的裁缝们盯着破旧的缝纫机, 将六月和七月紧密无隙地缝合在一起。 人们等待仲夏的闪电就象全副武装的哨兵 在倦怠中等待来福枪震耳的枪声。 而我是被它的灰尘、它的平淡, 被给它的流放填满恐惧的信心, 被黄昏时分带着蒙尘的桔色光晖的山峦, 甚至被臭气薰天的港口上空 象警车灯一样转动的领航灯所养大。至少, 惊骇是本地特有的。象木莲花的淫荡的气息。 整个夜晚,一场革命的吠叫象哭号的饿狼。 月亮闪得象一颗丢失的纽扣。 码头上黄色的钠的光芒随后登场。 在街上,在昏暗的窗户下,碗碟碰得叮当作响。 夜晚是友善的,未来象明天任何一个地方 的太阳一样凶狠毒辣。我能够理解 博尔赫斯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盲目的爱: 一个人怎样去感受在它手中膨胀的城市的街道。 [注]Casa Rosada 西班牙文,意为玫瑰色的房子。 August 18 他的日子都变成某些闪忽的火花或蜂群再推荐一首诗给JJ校长。因为这时候,世上不是只有一个沃尔科特。
辙迹
【瑞典】特朗斯特罗姆
凌晨两点:月光。火车在外面的 田野中停下。一个远远的镇子的点点星火 在地平线上冷冷地闪忽不定。 当一个人在梦中走得如此之深
当他再次返回屋子之际, 他绝不会想起他在那里。 或者当一个人在疾病中走得如此之深
以致他的日子都变成某些闪忽的火花,蜂群, 虚弱而寒冷于地平线上。 火车完全静止不动。
两点:强烈的月光,稀疏的星星。 董继平 译
August 04 遇见遇见
To my deskmate of seventeen,my wife now.
你骤然出现在课桌边的夜色里
新剪的短发,纯白色的毛线衣 漾着香樟树抽芽的微音 怎么跟你说才好呢
所有的良辰好景 都与我的青春期分庭抗礼 黑板上尚未擦去婉约派的诗词
我的课本上不断浮现你的名字 是啊,多情自古伤离别 河畔的杨柳风
我心里的一帧新月 十七岁哪里来的寒蝉凄切 哦,不,你来自另一个世界:
叶芝的情诗集,或者海伦的特洛伊 我有些欢喜,开始解下一道数学题 有些事情是不可言传的 谢谢你的芬芳让我茁壮成长 July 28 胸口的花朵与大西洋底的电缆July 26 花嫁给了巴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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